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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writting
搬家
寻了个新窝:http://blog.sina.com.cn/lyair 权当这几行字是同朋友们的接头路线图,希望借此能把散落在天涯的朋友们重新串起来。 呃,对中博,我已懒得出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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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omments
山中一日
每每想起这些遗落在群山之间的村庄,记忆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总是固执地认为,它们应该属于雨季,它们应该以湿漉漉的形象在山谷里安静地等着我。而我,偶尔会在雨天迷失在它们纵横的阡陌里...... 可是,在秋阳干燥的窸窣声中一头扎进某个村落,在鸡犬相闻声中寻访一条能沁润日光树影的河道,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 一个名叫“长教”的村落。却因《云水谣》的拍摄,现在被称作“云水谣古镇”。我还是喜欢“长教”多一点,这样两个字古雅端庄,充分反映了客家人崇文尚礼的传统;而“云水谣”,不免失之于小儿女的小情小态,与这700年的老村庄并不相衬。村里的百年古榕有十数棵之多,树下河畔有浣衣的农妇、拉着胡琴自得其乐的老翁,几百年前就是这样,如今只是多了些游客。村民们如今开始把采挖来的煲汤用的草药草根、泡水喝的玫瑰茄、自家园子里摘下来的瓜果整整齐齐码在沿街的堂屋前的铺板上,外乡的人客愿意买就便宜买了去,不买么,自家也是要吃的,没有非要把生意做成的焦躁。这样的平和温软,得益于上天的眷顾。这个小村落虽然藏于深山,但风调雨顺,靠得山吃得水,便是称不上物产丰饶倒也衣食无忧。温饱无虞了人的气质自然也就大度平和了。 簸箕也能成为花器 塔下村。这是第三次来。却总也看不够。最喜欢第一次去的那年9月,下着毛毛雨,石板路湿漉漉的,青苔从墙上爬呀爬呀偷偷蔓延到了石阶上,一不小心滑你一跤,而四下的树啊草啊花啊都没心没肺地水灵灵着,令人不由就生了嫉妒。 呃,土楼今昔。这是一座被叫做“东歪西斜楼”的土楼。左图是去年3月的样子,土楼人家尚残留着春节的喜气,每家每户的春联都新鲜热烈。主妇们在栏杆上晒芥菜,来日用来腌咸菜。右图是如今的样子。一年的光景,游客激增,而土楼人家却无法分享门票收入,于是户户就在自家门前支起小桌子做起了小买卖。不过是些农家笋干、自制土茶、仙草蜜、土楼小模型之类的东西,也不太叫卖,喜欢了就来讲个价,合适了就成交。不合适么,也没关系喇,坐下来喝杯茶歇歇脚。如今老乡们不大让游客上楼去了,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让自己的卧房马桶都暴露在外人的镜头下。 去年三月这楼里的小男孩
你要不要看我的日记?
1、今日得闲,上班时间在网上转悠。偶然看到几位文艺青年评近期关注的作家和书,哗的一声,好像一条时光的河突然扑啦啦铺陈在眼前,河面又宽水又急,我在此岸,他们在彼岸。那些很久很久以前陪我挥霍过漫长时光的书和作家,今天刚刚成为小朋友们的新知。你说时间它过得几快? 这就突然想起从前爹娘家里的唱机。没有电视机的年代,黑胶唱片成日价地转着,转出爹娘青年时代的歌,转出侯宝林相声,转出《拷红》、《刘三姐》,转出爱搞小资情调的老娘钟爱的西洋乐,还转出,译制片电影对白——8月号收获上的那篇小说把译制片对白作为暧昧混沌婚外情的背景,看得我哑然失笑——你不知道,在那之后很长时间,我热衷于听电影。没有了影像,声音的魅力和想象的自由让人有了一种隐秘的乐趣,难以言传无法分享。 2、看过一些书和影片,却羞于说,因为不曾像人们说的那样流眼泪。更羞愧的是,在我眼里颇硬朗彪悍的人都流泪了呢。唉唉...... 3、小皮开始写日记了,我说的是那种真的日记,用笔写在好看本子上的那种。他老人家在米奇封面上写了两行字“未经允许 禁止打开!!!”呃,对,三个感叹号。浪费标点这恶习八成是跟他爹学的。但就像大多数有了点小玉枕纱厨秘密的人一样,既想保守秘密,又被这点小玉枕纱厨秘密折磨得心思痒痒,恨不得有谁帮他挠挠才好。这不,在第一个晚上抱着本子奋笔疾书后,他老人家找到我,严肃地说:“妈妈,这是我的日记,别人都不能看哦。” 我:“妈妈也不行?” 皮:“嗯。” 我:“你不是写着没经过允许不能看吗,这就是说经过允许了就可以看,对不对?” 皮惊喜地:“对啊对啊!你可以申请,我同意了你就可以看了。” 于是,此人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精心设计了张申请表,想看他日记的同志可以提出申请并记录在案,然后经他许可后就可以看啦! 接连三个晚上,他都在睡前写日记,然后捧着自己的日记本来问我:你要不要看我的日记?
空不碍有
一直没注意阳台上的吊兰什么时候开了花。下过第一场秋雨,才发现白色小花湿漉漉的躲在一片绿色中。依然手机党,有风更兼手抖,总对不准焦。 嗯,自称手机党,实在是自嘲。美景当前,一手机混迹于长枪短炮之间,没有点儿阿Q精神是很囧的。但事实证明,手机终究是靠不住的,前两天误操作,此前手机里的照片消失殆尽,包括十一期间自以为是搞得艺术,俺那个痛心疾首懊恼自责哟!可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知道它靠不住,却依然习惯随手掏出手机来搞乱了艺术。(关于“搞艺术”的说法是北北同学的创意,特此借用,莫追究版权哈) 此行俺的手机曾经摄下了宁波的夕阳以及瑰丽的天空,八月十六的他乡明月和放飞的孔明灯;蒋氏邻居的冷幽默,丰镐房的初秋、叶片尚翠的银杏,妙高台的不可言说;还有海岛上的老樟、遍地的葱兰、愤怒的大海和逐浪的孩童。以为记下了却阴差阳错地消失。夕阳常常有初秋岁岁至,而那些草啊花啊亦自在地一岁一枯荣,它们何曾消失又如何能以彼时模样存在于当下呢?摄影器材能够记录的那些瞬间遂成为真正的瞬间。 那年深秋的丰镐房和妙高台,银杏叶黄枫叶红。http://writting.blogcn.com/diary,1980146.shtml
寒露
从这个秋天开始,有了一些变化。微小的,自己也不甚明了的。在那个海岛上,八月十八的海浪冲撞岸礁轰然作响有如万马奔腾,窗前百年老樟的枝叶在入夜的朔风中哗啦啦响着仿佛暗藏喜悦,内心安宁却被宁静的梦境屡屡扰醒,是一种奇异的体验。凌晨的钟声传来,沉静、绵长,我在心里数着钟声,又昏然睡去,接着又是一个新梦境...... 试探着涉足一个陌生的领域,试着阅读从前不曾接触的书籍。从这个秋天开始,从这个寒露开始。
仲秋
中秋快乐,各位。 小辣椒,小花花 辣椒小姐妹。对,妹妹躲在后面,害羞来着。 辣椒长了不少,我和小皮一起数了数,还是不确定究竟有几枚。大概有个8、9、10来个吧。 依然热,但有长风,风中有凉意,阳光的影子也有了不同的姿态。香雪球在这天中午钻出第三棵小芽,弓着身子,头还埋在土壤里,不知是在耍赖还是害羞。薰衣草昨天发出第一株小芽,比之前发出的香雪球牙牙矮得多,却大大方方咧开两片小叶子,茁壮的样子。 从爹娘家回转。老爹在自家阳台上挂起了一面国旗,宽宽展展的,在风中飘扬。俺笑。老爹说,国庆年年有,今年感觉特别不一样呢。一个甲子,不容易。俺继续笑,说一个甲子没什么的啦,从前随便一个封建王朝也有上百年呢。这话说得这么轻薄,老爷子大概会有点不高兴吧。吃饭时老爷子才说,43年前,还在读大学的他,也参加了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前的游..行接受检阅,望穿秋水,却看不清城楼上主人比黄花瘦席的模样。 可老人家能看清下面嘞。至少从电视里看到,飒爽英姿滴女兵、红彤彤滴女民兵方队经过时,老人家绽开了笑颜。不过在我看来,还是歼11比较牛比啊! 这两天老有人要讨论《建国大业》。俺一大家子老老小小一早就看过啦。左近的影院被单位包场啦全买不到正常场次的票,我们还劳动老爷子老太太去老远的金逸去看。观后感么,老爷子老太太都说不错,反映了一段历史;小皮在座位上喝了可乐吃了爆米花又被老娘我打翻了爆米花,之后就又是扭来扭去又是伸懒腰又是打呵欠的;问我?我说,不好看,不过有些内容和对话颇为反讽——这反讽是我的感受,没有代表性。呃,想看就看呗,票不便宜倒是真的,那些演员有望拿到片酬了。
看花谢
前两天,插得满钵满盆的花。 开得正艳的花小心地插在绿色的花泥上,隆重地放进华丽的花器里。然后一朵一朵一天一天,逐渐发黄萎谢。 把残余的几枝花插进从前装糖水黄桃的玻璃罐里,看起来反比盛时清丽。 嗯,所以不要惧怕枯萎。 26日播下的香雪球,今天发出了两棵纤细的小芽。薰衣草仍无动静。小皮很高兴,因为香雪球是他种的,他比妈妈有成就。三色堇的种子还没播下,他说,它就公共吧。——他的意思是,他只管他的香雪球。
候鸟
因着风里的那一丝凉意,我们把搁在书架上有些日子的香雪球和薰衣草播下了种。其实气温还是偏高,不是合适的播种季节,可是,我们实在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等待,总是件让人心焦的事。 又是一年秋来早。候鸟回转时,我却无法告诉它这一向的秋事。那鼓荡着纱帘的长风,对你我说来是秋凉,而于候鸟,却恰恰是这一载尚存的暖意。它飞越千山万水循着风中那一丝丝温暖的讯息蹁跹而来,一直到更温暖的所在,直把他乡当故乡。无法揣想候鸟的心情,却真的好奇当它几乎无声无息掠过这片天空却又经意投下翅膀的影子时的心思。不知你是否曾经抬头看深秋的蓝天呢,是否注意到那些在蓝天里移动的黑点点们呢,不知它们是不是像石子投入湖心一样让你有片刻的遐想和恍惚呢...... 这就是了,秋天。你好。
小绝望&老不正经
人不能总是绝望,总是绝望的人是没有希望的。但,从不绝望的人,大概他是机器人吧。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绝望了,在听闻波士口吐莲花喷出那一串天文数字之后。即便如此,隔着会议桌端坐波士对面的我,看起来却好像波澜不惊没有通过任何小动作来表达自己滴绝望和愤懑。唉,可以预见的火红的焦虑的卑微的破罐子破摔的四季度啊......却不知道该问候谁以及谁的祖宗。商人们都想抢红顶,比商人们不那么“商”一点儿的,都像是政客...... 前老板打京城来,得知我换了个部门,玩笑问我觉得哪一个部门比较好玩。我不假思索告诉他哪个都不好玩,还是退休比较好玩。到那时,在下打算纠集一个夕阳红行动队,啸聚山林喝酒吃肉招猫逗狗拈花惹草老不正经遗祸人间。哈,想来就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