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当我还是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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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想起这样的题目。又回到曾经给了我快乐记忆的板子上,发现卿相换了新马甲(一定是他的),又想起在伦敦海德公园时想到的关于牧版的名字的事,留了几句话,版主牧师的回帖令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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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还是皮皮

下面的文字是我从常去的那两个板子的精华区给找回来的,可能不全,可我实在是累了,就这样吧!一直是个懒人,没有保留并整理自己文档的习惯,幸好有这么一个精华区,有一帮热情尚存的朋友的劳作,才使得这些东西侥幸得以偷生,真得感谢他们。 那是一个年代,一个在板子上写字的年代,当我还是皮皮的年代。欢喜忧愁,包括隐秘的情愫,都藏在那些短短长长的文字里了,今天把他们挖出来放在这里,权当是给那时的自己那时的心情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罢!或者,更象是立一个墓,埋下了一个叫做“皮皮”的女子...... 而我,已不再是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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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梦想(2001.7.17)

很奇怪,在这样的夜晚,这样老公不在身边,儿子不在身边的夜晚,忽然又记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就象是凝结多年的冰块,不经意间被不知名的声音击穿,竟一下子就分崩离析,四下散落,银光泠泠,触目惊心。 是的,就在这样的夜里,曾经的梦想突然又苏醒了,我听到了一种玻璃裂开的声音。那是一个行走的梦想,而这个梦想,由来已久。当我还是个中学里的小女孩时,就期盼着有一天,能和知心的朋友一起,去、西、藏。希望能背个简单的行囊行走在“世界上最高、最危险,同时也是最美的”川藏公路上,看晨光中静谧的重山,沐雪域月光的清辉……再让我理直气壮地在祖国广袤的大地上肆意游荡吧,是不是还可以看到溪流奔腾,山林郁葱,野花烂漫,和那美丽的姑娘?……….呵,那是怎样一种年轻的单纯的没有杂质的快乐啊,那是生命之花盛开的时候……… 那是我的梦想。更令人着迷的是,在路上那不可预知的人和事。仍记得8年前独游三峡的一个睡意正浓的清晨,被邻舱的小伙子拍醒后一眼望见水淋淋轻轻红的一晕太阳时的一刹那的感动……….正如杨晓春说的那样:“旅行之乐,好比吃螃蟹,如果略去中间层层深入,繁复兼烦琐而不足为外人道的过程,将蟹肉直接炒将一盘,很多老饕立刻就会觉得索然无味。大部分情形之下,一次旅行最值得回味的闪光之处是在奔往目的地的路上,很多陌生的人和事会被命运推到你的面前,猝不及防之下,我们就落入了另外一种生活。我们平时在庸常的生活轨道上,光是想想这一点,就足以让我们感到旅途的有趣”。 ……… 而,时到如今,梦想依然是梦想。突然有些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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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声音 (2002.10.16)

当手机响起《追梦人》的音乐,我听到了来自北方的声音——在开着冷气的房间里,我知道电话的那头秋正凉。 那个乖巧妥帖的声音是错错。不论小姑娘在板子上是怎样地尖牙利齿古灵精怪,而落到了生活里,仍是一派说不出的温婉体贴。声音不是寻常女孩的甜脆,而是有些些沙,听在耳里,甚是温暖,真真合在夜里倾听。不知她和我们家小不点说了什么,小家伙在初初醒来的懵懂里咯咯大笑。 鱼儿在那头快乐地说笑着,语速还是象从前一样的快,听着听着,心里竟有一瞬的恍惚。我相信,有她在的场合一定不会寂寞一定不缺快乐。又听到她那久违的笑声,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对吗? 第一次听到强拧的声音。是一种特别年轻特别干净的声音。一声“皮皮姐”唤得我几乎要掉下泪来。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叫我,那么真切,就在耳边.......我邀请强拧有机会可以到福建来,爬爬武夷山,听听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鼓浪屿的涛声,再顺便看看福州,他居然笑着说:“太远了。”——我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为这个实在的回答。真可爱。感觉中的他,有一点点羞涩。 虽然仍是炎热,但秋意是一天浓似一天,空气渐渐干爽起来,朋友们的声音似乎也因为空气中没有太多水气的阻隔而清晰起来。这耳边的欢娱啊,竟叫我心生伤感!我的不曾谋面的朋友呵,祝你们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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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样子(2003.1.21)

从地铁下来,便给鱿鱼打电话,答曰在时间牌的下面,穿黑色羽绒服。我站的地方离时间牌不远,放眼望去,看见一黑衣女子正把手机贴着耳朵,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张望——呵呵,就是她了。我在电话里对她说:“我想我看见你了,我过来了。”走近了,是鱿鱼么?那个在照片上已经熟悉了的女孩?我笑。她已然绕着我转了一圈:“你怎么是这样的啊?快让我看看!”边说边笑。她和照片上的模样并不象,可我知道,这就是她,心里没有一丝陌生。生性不是特别热情的我,就那么挽起了她的手臂。我们要去见无力,那个在板子上有着极好人缘的男人。鱿鱼一个说无力急了,让我们“今天”就去的短信,让我在瞬间就决定翘了下午的课和鱼一道去石家庄,看看他,我们在我上次来北京时就失之交臂(和无力是这样,和鱿鱼也是这样)。到了火车站,买了车票,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等车。我们找了个咖啡座,边聊边等。话题没有什么障碍,看着对面的女子,我有点恍惚。她上了淡淡的妆吧,无力在以前的帖子里居然污蔑人家是“假小子”,恩,看来是虚假信息,删除;语速依然很快,的确是个直性子的人,印象无误;听她抄着我的手机和电话查岗的我家小五斗嘴,我偷偷直乐,嘿,有够贫的......好了,打住,不再多写她了,因为没征得她的同意。 无力见到我们会有什么表现呢?呵呵,这个比我小,可一直给我以哥哥的感觉的男人!...... 到站了。鱿鱼眼尖,一眼看到在站台上的他。我们合计着“别让他看见!”我是没有问题,估计他认不出来,鱿鱼必须背对着他才好。我们自以为得计地在车厢里挪动着步子,可车窗还是被敲响了——人家发现了。于是,我把鱿鱼推到了前面,这样他便不容易发现我。下得车去,我还是忍不住对着那个迎上来的男人微笑。他走过来,轻轻揽了揽我的肩头,我掉过脸去望着他笑。——没想到是这样的一种会面。 吃晚饭时,听到了无力关于柱子和四分管的比喻。我狂笑。难道我的照片有那么可怕?柱子?晕!鱿鱼、错错,你们怎么就把那么难看的照片给无力看呢?还有那些好看的呢?为什么不给他呀?呵呵...... 在歌厅里,我见识了无力歌唱时的投入。唱到动情处,他的手是颤抖的。正如大家都知道的那样,罗大佑是他的最爱。他的声线也适合。罗大佑契合了他太多青春的梦想、爱恋和忧伤。我的确放不开,一如既往的放不开。福州很少有男男女女的一堆朋友一起去卡拉ok了,一般歌厅都是男人的天下,男人和小姐的。当然,我放不开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唱不好,而我是那么的要面子。 那是一个温暖的家。我知道,就是无力在网上多次提到的自己设计装修的家。文化墙上有小澍和哥哥的照片。小澍还是我们熟悉的那种娇憨,哥哥则酷多了,会摆pose了。墙上、各种用具上贴满了细心的奶奶为孩子写的字‘水’‘上’‘下’‘钟’...... 夜很深了。孩子的夜啼,妈妈的低声哄劝,隔壁那一扇透着灯光的窗,让我真真切切意识到,我们这是闯入到别人的家里了,突然生了恍若做了场梦的感慨。而那宽大的沙发则让我们彻底放松了紧张的神经,抱着小靠垫,懒洋洋地陷进了沙发里。无力哄罢发呓怔的孩子出来,也是那么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双手抱头坐在沙发里,和我们闲闲散散地扯着话——我看出,他已经倦了。真的是一种倦了的神气。是不是感觉错了呢,那分明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倦怠呵!真的是“无力”。第二日在家的情形无力已经说了,聊天,看相册,逗孩子,我爱上了那个孩子,从听到孩子声音的那一刻起。无力似乎仍是“无力”,话并不太多,和我所熟悉的网上的无力不太一样。他低声回答孩子的问题,帮着孩子的奶奶、妈妈做着这样那样的事.......我感觉他有些疲惫。无力,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了么?或许是的,我和孩子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接受他的撒娇,借机让他亲我的面颊和嘴唇,都无暇和无力多说两句话。 手打酸了。关于午饭,就略了罢。记得我在席间由衷地赞叹老四的气度。我想,若是我家小五领了陌生女子来家里,我是难以接受的。而老四居然能和我们一起吃午饭,且时时看着我们抿着嘴眯眯笑!能有这样的气度,我想是爱使然。对这样的女子,是谁也不忍心伤害的。可爱的老四呵~~ 我想我还是羞涩的。在午后的阳光里,我看见鱿鱼先和老四相拥着告别,我正犹豫着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作别,无力已经拥抱了我。一时间,我竟有些错愕,但很快就回应了无力的拥抱。......然后是离开......分别的那一幕,是在暖暖的阳光里发生的,那么真实,可现在想来竟如同是梦中的场景,又有如看了一场怀旧的电影。 音乐响起,有一些褪色的人物在画面中渐行渐远,那画面,必是黯黄或浅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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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聚——皮皮篇 作者:无力痛恨的人(2003.1.20))

虽然是晚上10点了,可火车站上人头攒动 还是热闹非凡的样子 我从出站口进站,恰巧一班列车刚刚经过这里 低矮狭长的甬道里唯独我一个人是向里走的 在不停的闪躲,避让过程中,饱尝了激流勇进的艰苦 上了站台,人依旧是很多 已经很接近年根岁末了,这些漂泊异地的男人女人、老的少的 都被“家”这个大磁场吸了回去 无论在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 即便人回不去,心也一定回去了 我来接我的两个朋友,北京的鱿鱼和远在福建的皮皮 这是两位线上的顶好的朋友 鱿鱼说过很多次要来,来喝酒,来看小澍 临了临了,不是因为这就是因为那总没有来成 这次有皮皮做伴,总算可以坚定其心了 皮皮却是不易一见的 电话里,告诉我她现在北京,这次是个什么培训 上次皮皮去北京,我们就擦身而过 相见无缘,这次…… 皮皮在福建,北京似乎已经是我们之间最近的距离了 即便将来我有机会去福建 概率最大的城市也非福州,而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 所以,在电话里我力劝皮皮到石家庄来 在这边,我还可以略进地主之宜 这次和鱿鱼做伴,终于决定翘课,结伴南下 和皮皮通过很多次电话 皮皮的声音很好记,标准的南方普通话 细声细语,绝对的温柔版 火车到站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脑子里努力回想起错错给我看的皮皮的照片 那时小皮皮才出生不久,胖乎乎的小皮皮被胖乎乎的妈妈抱着 照片上的妈妈一脸幸福和满足的微笑着 我想,现在的皮皮一定比较富态 因为我家老四的体形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和每次接老四从北京打货回来一样 皮皮、鱿鱼也是从3站台下车 我对3站台熟悉的程度是 不用问询便能将几号车厢停靠的位置找得差不多 8号车厢是在石家庄站下人最多的一个车厢 刚刚广播说T77次只停留2分钟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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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季再次来临(为无力生日而做及无力回帖,2002.8.7)

还分明地记得去年11月的一个夜里,朋友们在板子上你一言我一语地给我过生日,看着电脑屏幕上精心设计的祝福,我在沉沉的夜里莞尔。那样的情景仿佛一伸手就能企及,一恍眼又迎来了无力的生日。无力,祝贺你将迈向30岁的门槛........ 想到岁月的时候,就有一片苍茫陡然笼罩,如同下午5点来钟坐在行驶的 汽车里,日光游移,可刚过一个隧道,太阳突然被远山吞没,眼前的景象兀地昏暗,暮色就向你合拢过来,颇有几分猝不及防的况味。而我们,就在岁月的笼罩里,感受着一个又一个夏季的来临。 或许在某一个夏日的清晨,你发现了新添的一缕银发,听到了来自岁月的邀约,不由惊心;或许在一个掌灯的时分,你翻出了旧日的日记,读到了一段少年时的欣喜愤恨,却怎的也记不起“刻骨铭心”、“极端可恶”这样的文字究竟叙说的是怎样的一件往事;又或许在一个与儿子嬉戏的明丽春光里,儿子甜甜唤出的“爸爸”使你突然忆起了幼年时父亲粗糙的亲吻和毫不留情的责打,而如今,父亲已步履迟缓语调犹疑...... 岁月改变了我们,在一个个平常的时辰,我们已经知晓。岁月改变了我们,在这样特别的时刻,我们更加深切地体会着。 我们变了,步履不如往昔轻盈,皮肤不如往日润泽;我们变了,我们无大喜无大怒,没有了好奇心也就丧失了惊喜;我们变了,不再为爱人的亲吻激动不已,不再矫情地索取上班前的一个拥吻夜归时的一个怀抱;我们变了,变得老于世故,变得温和淡漠........当我们拥有记忆时,岁月已将我们改变。 可正如一个寓言故事表达的那样:两个人都去喝半杯水,一个说,我已经喝去了半杯水;另一个说,我还有半杯水没喝。——人们因着不同的心智回忆往事,也因着不同的心智看待改变。 也许,深藏在记忆底层的往事籍着记忆的修饰功能,把切肤的疼痛变得淡薄,把曾有的曲折变得甜蜜,把小小的细节变得清晰分明。而改变,也就因着岁月的馈赠而有了它平静的色彩和无尽的链接。 写到这儿,我已经走得太远了。我应该及早地对你说一声“生日快乐”的。接受朋友们的祝福,迎接更丰富人生的到来吧,我的朋友。 也请接受这个迟来的祝愿。 标题: 谢谢~~皮皮姐姐 作者:无力痛恨的人 编辑者:杨戬 相信任何一个在凌晨收到祝福的人 都不会言“晚”的 刚才我还沉浸在赵传的高亢旋律中 顷刻间,便被你拉入侯德健——《三十以后才明白》中 三十以前,...... 三十以后,...... ...... 三十年,人生几何? 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措不及防,都还没有准备好 就不得不踏上那片陌生的却不得不经过的荆棘地 一步三回头的看过去 人生的轨迹如此清晰 三十年如一日的在作同样一个事情 “变化” 不停的在变化 物理学管这种变化叫 “运动” 我是愤青,可过了不惑之年的愤青究竟该何去何从 I don''t now 真TMD苦恼,上学的时候没好好的听老师的话 早早的给自己禁锢上一个理想 何至于象现在这样过着没有理想的日子 跟没头的苍蝇一样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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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风月(2002.4.20)

很少出入聊天室的,那天却进了一个陌生的聊天室,用一个藏在心里的很美的网名。开了一个男人的小窗。 他说,你很浪漫,起这样一个名字。 我笑,只是为了和一个喜欢的朋友名字相契。 今天他在这儿吗? 他不可能来这里。 你真奇怪。 .............. ——是的,我真的是怪。突然发现自己竟那么羞涩,羞涩得甚至连那个与他名字十分相契的美丽的网名都不敢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使用,尽管已经过了羞涩的年龄。面对那个年轻的男孩,那个目光清澈笑意盈盈的男孩,我是那么内敛,纵然我知道那么多表达的方式,深情却不失优雅,可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他,应该拥有一份纯净的感情的;而我,也知道自己,仅仅是喜欢而已.........只是不想因为这种喜欢打扰彼此的生活。 浅笑低语,却无关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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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趣事,也是本人底糗事(2002.3.19)

刚刚和错错在QQ里说起宝宝,想起两个多月前发生的一件事,现录下,大家乐乐。 小皮皮现1岁9个月。大概得妈妈遗传,早早就会说话;又大概是爸爸基因起作用,记性甚好。平日里他外公爱读一些古诗给他听,他只管自顾自玩,不太搭理外公那一套。然,凡外公读过几遍的诗,只要提醒每句的前2个字,他总能准确无误地接下去,并对这个游戏乐此不彼。一天夜里,我和他躺在一块哄他睡觉,小家伙忽然径自念叨:“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我心下又惊又喜,这可是他第一次不需别人提示地把诗背出来呀!正高兴着忽又疑惑,那——第一句是什么呀?好象是“李白”什么的...... “宝贝,告诉妈妈,第一句是什么?”我问。 “是什么!”宝宝答。 “什么?” “什么!” ——急死我了,到底是什么啊?我的记忆处于短路状态中。可他笑嘻嘻的用那圆圆的眼睛看我,不明白妈妈着的什么急。......直到宝宝睡去,我还是没有想出来。 好容易等到他爸爸夜深回来,逮着便问:.....第一句是什么?! “这~~~”小五挠头! 一夜睡不安稳,次日清晨,带着几分羞愧,拨通了孩子外公的电话:“老爹,·#¥%...第一句是什么?” “李白乘舟将欲行嘛!” 哦~~恍然大悟!惭愧惭愧! ..... 写此帖的过程中,小家伙醒来4次,是不是因为知道妈妈在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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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荒村听雨,人在名利行走(2002.3.13)

“生活在别处”——那一直是我的梦想。而这个梦想,是那么尖锐地刺痛我的心。新一期的旅游杂志又到了,一如从前,我还是几乎不舍得一篇篇细看,而只草草翻看那一帧帧美仑美奂的图片浏览一个个鲜活有如生命的标题……接下去,整个人就陷于一种“呆怔”的状态中,就那么跌坐在电脑椅里,目光迟缓,心思漂浮…… 行走的梦想就这样折磨着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20岁背着小小登山包独上庐山出武汉访奉节经丰都游历三峡时的模样,刚一错眼,已年近三十。近十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此间流淌的除了时光,还有什么呢?是激情的缺失?锐气的钝化?还是精神家园的失落? “长沟流月去无声”,人比去年总老!所幸,梦想,还在;脚力,尚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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