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乌龙小字今儿再度摆乌龙,牵着小皮背着望远镜驱车半个小时兴致勃勃去看刘谦变魔术啦!结果嘛,当然是没看成,又兴致勃勃地背着望远镜回家啦。下了车我们试图用望远镜仰望苍穹看看星星,结果呢,没看到星星。
体育馆看门的依伯好心地告诉我们,刘谦25号才来变魔术,到时候汽车也不能开进去的。好心的依伯让我们的车开进大门调转车头,没收钱。
还有,星座。我又琢磨了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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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可以再倒霉一些?从阴历7月1号开始,走平路摔瘸了手、吃鱼吞了刺、拉抽屉砸了腿,到阴历7月30号也就是昨天,几百年不出门散步的我这天动了散步念头,刚走到公园门口,就下起大雨,兜头浇得那叫一个透哇......nnd,真是完美滴七月呀!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在等着我。还是说我真该喝喝那传说中会转运的康砖?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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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古堞犹在,不见斜阳
再次把手包上,纱布裹着药膏,缓慢而执著地散发着药香。快一个月了,依然能从肘部抽出一针筒的积液和淤血,不免有些沮丧。可怖的是自觉并未受伤的上臂被医生夫人以刮痧手法刮得如同一块生牛肉,惨不忍睹。呃,部门里某小妞看了看俺滴左大臂,说,像卤猪蹄。好吧好吧,我承认。伤筋动骨一百天,咱已经熬过三分之一了,曙光在前。
丫头以先进工作者身份公费旅游至本埠。此前的鼓浪屿、武夷山变半夜凉初透态购物走路游和漫长的火车咣当行,已经把该同学折腾得几近崩溃。福州人民分别在小众的37号红酒会所、坐揽古堞斜阳湖景的易安居茶会所用葡萄酒、水仙茶抚慰了这位京城媒体人,其人味蕾大动芳心大悦。不过在下以为,其所谓“能吃”不过浪得虚名耳。搬起抽屉砸自己腿的丫头、小字同学的大、小腿上的伤口在曼妙灯光下交相辉映,不由得人不感叹人生何处无意外,意外何处不相逢。当然,相较之下,本人腿上的伤口显得波澜壮阔一些。
某领佳节又重阳导鼓动我该搬家了,可两年前俺找的那位美女设计师刚刚把设计费定金退还给了我,那房子依然还是灰头土脸的毛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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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送北京同事回京。陡然清凉,更兼细雨,遂得以在八点不到的光景在小公园里溜达、小坐,也得以遇见还带着晨露的花。所遇琐事若干,散记:
1、赤足踩在雨后的草地上,远比光脚趿人字拖舒服;
2、闲看白头老翁教青葱少女太极,看到了平静和缓下的杀机暗藏;
3、早起晨练者以中老年人居多,偶有白发老人携幼儿散步;
4、遇沿步道跑步者。暗忖:若携相机,如何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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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少年,以后他想回到这一天。

那日和小儿坐在湖边的古堞斜阳闲聊。傍晚时分,小儿同三只巨型犬玩得脸色绯红满头大汗后终于累了,肯安静下来和我一起坐到湖边大树下说话。黄昏的天光透过白玉兰浓密的枝叶漏下来,时有微风拂过湖面携玉兰暗香迎面而来,宁静舒爽。说到理想,他思维发散了一圈之后说,将来要发明一个“时空机器”,借由这个装置,人类可以自由地在时空里穿梭。他沉迷在自己的想象里:“如果这样,我就要回到今天。和你一起坐在树下,你还这么年轻。这些树啊、狗狗啊还有你,都重新活过来,像现在一样。”嗯,他近来总在琢磨“死亡”这个问题。他已经坦然接受人终有一死这个事实,但好奇人死后的那个世界。有天晚上临睡前,突然对我说:“啊,我又紧张又激动哎!”问及原因,他笑嘻嘻答道:“我以后就可以知道人死后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了!”
又一日,我独自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女佣》,被惊悚剧情及画面搞得缩成一团并不时惊呼。书房里打电玩的小皮听到动静后自告奋勇地要陪老妈观影,宣称这是给“脆弱的女生”壮胆。不想此义举的后果是娘儿俩抱成一团看鬼片,是夜小崽子噩梦连连。
又,小崽子颇有些“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情结。“人类啊......”是其一段时间以来的口头禅,很有点儿愤青的调调。哪,小愤青在他自己的博客上有话说啦http://blog.sina.com.cn/wangyan2000531《钱和人类还有环境》!猛母试图从食物链、从“饲养”和“豢养”的区别、从货币产生的必要性、从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实现的前提来解答00后小朋友的困惑并缓解他的愤怒,未果。小朋友摇摇头说:反正我就觉得人类真的很坏,我也是。——因为,这愤怒的小朋友实在是个无肉不欢的小人儿,他对这点一直耿耿于怀。
这些一日、又一日的,催生出了个彷徨无措的猛母。我需要谁借我一点智慧,或,请用你的智慧开导开导我,好让我,传递给烦恼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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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小姐,介系绿萝。长地越来越旺,这是分出来的一盆,俺给挂卫生间里了:

绿萝啊、常春藤啊、吊兰啊什么的,都是些长得特别快的草,旺盛起来就要给它们分盆。家里客厅是暗厅光线不足,一段时间就要将厅里和阳台上的草来回倒腾,卫生间的植物也一样,需要定期更换。阴生的植物也需要一定阳光,就像仙人掌也需要点儿雨露一样。
办公桌上的常春藤不知怎么的,就是长不旺,一年多了几乎还是老样子,很袖珍,不像家里的,疯长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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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左手肘的绷带包了有半个月了。 在此期间遇到的同事熟人朋友不免都要询问原因,末了每每会加上一句:幸好是左手!可是天知道,俺是左撇子呀......
用右手写字吃饭的“左撇子”,标签不是那么明显了,可只有自己知道为这标签的弱化掉了多少眼泪。爹娘当年强行将俺吃饭写字的手生生扳回到右手,可接下来才发现这丫头居然能源源不断地制造出那么多的左撇事件,按下葫芦起了瓢,搞得他们措手不及压根儿就来不及纠正,索性就放手不管了。这左撇子丫头似乎打小就平衡感缺失,婴儿时期没学会爬行就直立行走,幼年时别人的坦途于她是沟壑不时摔得皮开肉绽,青年时亦常有惨烈事故发生。本来这也不是了不得的事儿,谁家的孩子不摔跤呢对吧,可偏偏老爹是识得几个字的人, 他对某些文献典籍进行钻研后,把他闺女的诸多不正常之处甚至是成年之后仍然视力一路下滑这样的事件都归结于婴儿时期的爬行缺失和被强行改变用手习惯,因此非常自责。他认为他有义务在闺女还是小baby的时候强行让她像别的孩子一样学会爬行,而不是十个月不到就非要直立行走以示自己是人类,此外,他更加深刻地认为自己没有权利粗暴地逼迫闺女同大多数人类一样用右手吃饭。这样的自责情绪一直蔓延至今,我的侄儿小虫子得益于老爷子这样的认识,得以成为一个自由的左撇子。但最近老爷子又开始反省:小虫子常常把字写反了——怎么办?如果总是这样把字写反,要不要让他改成用右手写字?......纠结呀!老爷子最近同我絮叨此事,往往加上一句:我发现奥巴马也是左撇子,写的字怪怪的。
却,我担心的是,奥巴马会不会在签署文件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的签名蹭糊了?你看,总统是左撇子也不能改变这个世界对左撇子的不完全兼容啊。他不能改变书写规则,不能改变大多数工具的设计,不能改变电脑操作界面,不能改变计算机的回车键、数字小键盘都设计在右边,连西餐礼仪也还是左手叉来右手刀啊......当然了,我可不管什么礼仪,到了英国人的馆子里老人家我也依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服务生摆好的刀叉左右对调一番。西人左撇的似乎比国人多,或许同他们对少数事物较国人宽容有关,在过去年代国人里的左撇子大概大都被成功改造或像我一样被改造了个大概了吧。可惜在西半球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观察他们的左撇子是否也如我一样悍然用左手操刀。
但说到底,人与社会其实是在相互磨砺的过程中学会友好共处的。我在小朋友的哄笑中放弃了乒乓球游戏,那时年幼,脸皮薄,易受伤害。后来的羽毛球,我学会顺应,用右手,但经常在打了一半的时候出其不意地换到左手,效果很是搞笑,自己亦得意。身边的人不再会在发现我左手操刀的时候担心我切到自己的手,我亦学会不再为剪刀不好使发急。发现其他左撇子依然会觉得亲切,对那些右利的设计不再觉得不便......
只是依然平衡感不佳,依然时常笨手笨脚地要制造出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故。老爹在俺这次将手摔坏之后说:你知道自己这样就要注意格外要小心。
这话是对的。又岂止是在走道儿这样的事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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